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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 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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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能说

September 05

盼着和萱萱见面


在萱萱学会叫妈妈之后,后来的几天,每次打电话都基本上可以听到,对我而言听她叫妈妈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是我最大的享受。萱萱现在可以兼顾两件事情了,有时电话响起,萱萱就会边往电话那里爬,边叫妈妈。最近这三天萱萱不叫妈妈了。记得看电影的时候,小婴儿们总会很厌烦大人们让他们不断重复地做简单的事情,萱萱不叫妈妈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还有8天,还有8天就可以见到我亲爱的萱萱了。现在每天都会想象我见到她的情景,是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不断地亲她呢;还是应该先和她玩一会儿,再抱她,以免吓坏她?萱萱是会如同爷爷所说得适应两三天才会认我这个妈妈,还是会凭着动物本能以及有限的记忆一下子就可以认出妈妈,三五分钟就可以和我非常亲热呢?不认得我,我不会失望,因为是我离开了萱萱这么久,错在我;认了我,我当然会非常开心,毕竟是我亲爱的女儿,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时间和地域都不可以阻挠的。8天,还有8天——

August 24

爬,欢迎和叫妈妈

 

 

    在奶奶告诉我萱萱会爬的第二天,打电话的时候爷爷也说萱萱会爬了,不过,爬姿已经和奶奶描述的很是不同。用爷爷的原话说,一种是匍匐前进,就是肚皮擦着地,像解放军匍匐前进一样地爬行;一种是青蛙跳,就是两条腿一起用力一跳一跳地前进。放下电话后,一方面想象着萱萱笨笨的小样儿忍不住地笑;另一方面也觉得爷爷的描述真是形象生动啊。

 

    爷爷现在是主力驯“兽”员。几天前,爷爷还讲了一件好玩的事儿。爷爷听到奶奶开门锁的声音,就把坐在小车里的萱萱推到门口,然后大喊一声“萱萱,立正”,然后萱萱就认真地看着爷爷,等到奶奶一进屋,爷爷又大喊一声“欢迎奶奶”,然后萱萱就开始叭叭叭地拍手手。

 

    昨天萱萱第一次在电话里清晰地叫妈妈了,在我说“萱萱,叫妈妈,妈妈”之后,可爱的萱萱就接连不断地开始叫妈妈了。虽然很早以前,大概四、五个月的时候,从萱萱的小嘴里也蹦出过妈妈的音节,但基本上都是混合在她的宇宙语里的,是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的性质,但昨天,她的确是在清晰地一遍又一遍地发出妈妈的声音。今天打电话的又是这样,让她叫妈妈,她就叫,用天籁一般地美音叫。但后来大概觉得这样太容易太无趣了,于是她不断地拿妈妈两个字来玩,比如她会接连叫两声妈妈之后,再啊地大叫一声,像是要吓我,然后再呵呵地恶作剧似地傻笑。萱萱应该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因为妈妈都不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知道妈妈是和电话里的一个声音联系在一起的。昨天和今天没有打电话的时候,爷爷又叫萱萱叫妈妈,萱萱怎样也不叫;爷爷又把电话递给她,让她叫,她也不叫;直到今天中午我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又开始叫妈妈了。

August 13

萱萱的现在

昨天给给婆婆打电话,婆婆说萱萱会爬了,但其实从后来的婆婆的描述来看,萱萱还是不太会爬呢,大约是为了让我高兴,婆婆才这么说的吧。婆婆说萱萱会爬了,但是肚子还挨着地,左脚用力很大,右脚用力很小,所以她每次爬爬都是以右手和右脚为中心转一个360度的圈。哎,我的小笨萱萱。

不过,萱萱现在已经可以说很多的话了,依依呀呀的,是我们听不懂得宇宙语。她还会唱歌,虽然这个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啊”字。爷爷练太极棍的时候,她也会拿个小棍子挥舞,但又会因为舞不出爷爷的花样而急得直哭。她会拍手手,也会挥手手表示再见。在她出去散步的时候,她见了小朋友,老奶奶,小狗狗都会大声地打招呼,但是除了姑姑家的小哥哥,她谁也不给抱。

昨天晚上梦见我的小萱萱了,梦里的她如爷爷奶奶所说,眼睛大了,白了。但是她会跑了,而且可以说流利的语言,完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告诉她我是妈妈,要抱她,她哇哇大哭,并且扭着头朝向奶奶的方向大喊着,我要奶奶,我要奶奶,我不要妈妈。梦里的我有点伤心,但并不是因为她不认我,而是因为萱萱转眼之间就这么大了,我居然就错过了萱萱最为珍贵最为可爱的依依呀呀学语和跌跌撞撞走路的成长的时期。

 

August 11

萱萱半夜吃奶

萱萱半夜总是要喝奶,以前她四、五个月大的时候,我每次都是把奶嘴塞到她的小嘴里,然后又把她的小手放到奶瓶上让她自己捧着喝,等把奶喝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她把手一松,脖子侧一侧就又睡着了。确切地说,她是睡着吃,吃完了继续睡。

今天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讲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和往常一样,半夜34点钟,奶奶冲好了奶给闭着眼睛睡觉的萱萱吃。然后萱萱就和往常一样闭着眼睛吃奶,然后就不同了,她睁开眼睛,把奶瓶递给奶奶,接着脖子侧一侧才又继续她香甜的美梦了。今天的萱萱才8个月20天。

June 20

在广州治病的快乐日子

        老公生病了。先是屁股疼,后来一条腿疼,接着两条腿都开始疼,后来两条腿里都出现了积液,断断续续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在香港看过了,算是小病,得到治疗需要在一年之后;于是又去深圳看,四五个医院和老中医的私家诊所看下来,诊断的结果居然各不相同,银子花了一大把,腿的情况却是一天比一天恶化。于是在朋友的推荐下,去了广州,在南方医院的一个分部接受了治疗。在那里,银子如流水般地从自己的口袋流入了医院的帐户,然而我们却很快乐。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治疗,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电视,最发愁的事情居然是去哪家饭店订饭。嬉笑着和老公说,我们已经太有钱了,不能再富了。老公惊问其故,他向来知道我是个钱迷,以贪财著称。我说,因为我们已经富到吃什么都不香的地步了呀,想想过去,随便到一家小餐馆点个几块钱的菜都像是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样兴奋不已。

 

        老公虽然是在病着,他和我因为都请了假,没有看书研究的压力,放肆地浪费着时间,很久没有过的轻松愉快的心情和持续不断的嬉皮笑脸终于出现了。老公会拐着腿,伸长胳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跳起扭屁股舞,兴之所至,还会拉着我来个慢三。躺在床上看电视也不老实,广告的间隙,大喊一句该胎教了,就冲着我的肚子,或者从一数到二十,或者问一加一等于几呀的可笑问题。广告看多了,每当赵本山出现,我和老公都会竖着食指大喊三遍“泄立停”,卡通小人一出现,我们就喊“护彤颗粒果味浓”。

 

        可是还是要出院的,“休假”的日子也已经结束了。昨天一回来就开始洗衣服,打扫房间,做饭,更为烦人的是,虽每天并不曾看多少书,隐形的压力就又出现了,老公从进了宿舍门,除了在朋友看望时以外,就没有笑脸,而我的心也又回落到了离开香港时的状态,沉沉的,犹如乌云蔽日,暴风雨来临前的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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